
编者按:本文来自微信群众号“唐韧”(ID:RyanTang007),作者:唐韧,36氪经授权发布。
前两天我在一个群众号大佬群里看到一条音讯,有个哥们儿给微信提了个需求,说想要一个「音讯置底」功用。
正好微信团队的人也在里边,人家并没有采用这个提议。
说实话,假如我是微信的产品司理,我也不会接这个需求,原因我后边会讲。
为了看下群众的观念,我发了条朋友圈。
朋友圈宣布后,很快就收到了许多回复。没想到的是,大部分人对这个需求火急程度超出我的幻想。
此时,我又想起了龙哥的那句话:“每天都有 1 亿人在教我做产品”。
先看下我那条朋友圈底下的留言吧。
还有,持续看。
还没完,再看几条。
真的想知道,那个说不想让老婆看到的群,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。
也不知道为啥,朋友圈里一边倒的想要这个「音讯置底」的功用。
用户的声响该听吗?
该听,但得有选择性的听。
但我仍是想说,假如我是微信的产品司理,这个功用我不会做。
理由有三。
榜首,丢失讨厌是人的赋性。
试想一下,从心思感触上,是参加一个群更简单仍是退出一个群更简单?
明显,是参加一个群。
由于参加一个群是没有本钱的,而退出一个群则有丢失。丢失的是心里等待的不行预知信息以及社会人物的束缚。
举个比如,那些不想看又不好意思退的群一般都是公司作业群、给朋友体面参加的群、以及各种职业沟通群。
公司群想退不能退是社会人物的束缚,朋友拉的群是碍于体面,本质上也是社会人物的束缚。
各种职业沟通群则是出于对信息丢失的讨厌,总觉得哪天能用得到,由于参加那一刻你也是这么以为的。
不想留又不想走,其实你想走,其实你想留。许多人都处在这种自我为难下,无法自拔。
说的直白点,死要体面活受罪。
产品尽管要满意客户的实在需求,但产品也是客观国际一般规矩的具象化表现。
产品是有次序的、也是有规矩的。
用一种外在的规矩去处理用户心里的丢失讨厌,永久也处理不了,也处理不完。
这是人的赋性,跟软件事无巨细供给什么功用无关。
并且个别差异性很大,哪怕是一大群个别,也不代表集体,这个会在待会第二点里边讲。
换个视点,就算微信真的供给了「音讯置底」功用,必定还会有用户出来说,能不能再加个专门的进口,让我能一致检查置底音讯。
别的,假如群里有人 @ 你了,这条置底的音讯是该浮上来呢,仍是坚持置底呢?
红包音讯呢?
或许,那些把音讯置底的人,仍是会时不时的双击一下榜首个 tab,去看一看那些小红点背面的音讯。
你看,到底是不想看音讯?仍是不想退群?仍是自身便是自己多变的纠结?
产品是有次序的、也是有规矩的,不是一切的个性化需求都需求满意。
由于许多个性化需求导致的处理方案,很大概率会对原有的次序和规矩构成抵触,这是现实。
这也是许多产品为什么越做越杂乱、越做越臃肿、越做越难以逻辑自洽的根本原因。
第二,个别差异和集体特征的多样性。
集体由个别组成,集体是个别的共同体。
产品既是给个别运用的,也是为集体供给服务的。
一款只要 10 万用户的产品和一款有 10 亿用户的产品,他们面对的个别差异性是相同的。
哪怕是 10 个人和 11 个人,也会构成很大的个别差异性。
所以,产品处理不了一切人的问题,产品有必要是一套契合集体特征的次序和规矩的调集,并且这个次序和规矩要具有普遍性。
个性化的处理方案会满意一部分人的需求,但会损坏集体感触,也会损坏原有的产品次序和规矩,这一点,在上面的比如里有说到。
每加一个功用,你就得用多个功用去保持它的自洽,一起还添加了潜在的逻辑抵触。
我信任,有「音讯置底」需求的用户必定不少,依照微信的体量,说有上百万人有这个需求我也信。
就算如此,这个功用仍是不能做。
理由很简单,没必要为了百万人的个性化需求去添加亿万人的认知担负,一起还要给产品带来杂乱度的提高。
更何况,有这个需求的用户并不痛!
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,你品,你细品。
人多力量大。
上面这句话在一些场景下是正能量的表现,在另一些场景下便是《乌合之众》这本书里说到的集体高度自傲的原因。
个别组成了集体,小集体在大集体里也算个别,个别差异构成了集体的多样性。
产品要满意的是大集体的共性需求。
第三,已经有了处理方案。
舍,得,有舍才有得。
退了群,取得心里的安静。
关于「音讯置底」的各种纠结,一个退群操作就搞定了,这是现成的处理方案。
公司群尽管不想看,除非离任,否则是不会退的,并且老板发红包时你恨不得群置顶。
还有终年躺尸的群,直接删去音讯后,你的列表里也不会有它的存在。
如果哪天诈尸了,直接退群就完事了。
不退,都是死要体面活受罪,微信没必要买这个单。
写在最终
做产品的难,除了做产品,便是解说这个为啥不做。
做产品的爽,除了做产品,便是解说后仍然能够不做。
就算有 1 亿人教你做产品,你仍是产品司理!
Lovetruth again.
关于作者:
你好,我是唐韧!前非闻名程序员,现不知名产品人。
写过代码、做过产品、出过一本书,在创业公司厮杀过,也在大厂执役过,如今是一个自由职业者。


















